您、您这话什么意思 ?”
克雷孟特脸上的惊恐陡然更盛,随后才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父亲饶命、父亲饶命,我想起来了,我有证人,我有证人,可以证明我廉达在说谎,求父亲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……” “克雷孟特!都这时候了,你还有耍你那点小聪明在这儿狡辩吗?”
对于克雷孟特的话,克拉彭自然不愿意相信! “父亲,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机会,我一定有办法证明自己,求求您了父亲……” 克雷孟特脸上,满是浓浓的哀求! “好!那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但是如果你还不能自证清白的话,你自己说,怎么办?”
“父亲放心,如果还不能自证清白,我立即自裁于您面前,绝对不会再有二话!”
“说吧,你的人证在哪?”
“来人!”
克雷孟特立即对着门外吼道,“让罗里夫进来!”
“报告公子,罗里夫先生离开了!”
“他在卫生间,立即去把他给揪出来!”
“报告公子,属下刚才刚去过,罗里夫先生没有在卫生间!”
“没在卫生间?”
克雷孟特立即一愣,随后摸了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