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的脸色却越发煞白起来,真是差点儿没急晕过去。
这个北美侨胞,她居然是能懂一点点的汉语。
只是这个一点点到底又是什么程度的一点点?
太吓人了,她不会是早就听出来,自己在这之前的翻译,里面是掺了水分?
还好还好,自己没说她的什么坏话,否则这次的翻译工作,当真可就是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场灾难了。
陆亦轩有些无语地瞥了眼乔妮安娜。
这妮子却趁机调皮地吐吐香舌,可能是知道场合不对不能太过骄纵,只好是复又蹲下在了乔小惠的跟前,很认真道:“小惠妹妹,你想让姐姐知道些什么秘密呀,姐姐认真听着呢!”
仍旧是操了生硬蹩脚的汉语,末了又用英语重复强调一遍,表达无论如何,都会完全支持之意。
“乔姐姐,你不知道,你这些年给我们村寄来的钱,总有外村的大坏人来抢夺,好些好些大坏人,邻村的那个张老六,是个拿刀子杀猪的,他每次都冒名顶替我爸爸乔大春,还说要干脆替了我爸爸乔大春,给我当亲爸爸,我妈妈吓得疯癫了好几天,我爸爸还被派出所喊去学习教育,呜呜呜……”“小惠——”“这孩子,瞎说什么——”“大春,还不赶紧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