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字里行间的意思 ,林涛却品味出了些许东西。
学习?
这只是谦虚的说法。
与之相反,倒是那言辞之间透漏出浓浓的自信,让人感受到一种信手捏来的玩味。
“看来我这拙劣的掷骰子手法,倒是让汤爷见笑了。”
林涛说着,扬了扬下巴,望着对面的骰盅道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献丑了!”
人确实是一种奇怪的生物。
对于越是精通的领域,越是表现的更加谦逊,甚至过分的谦卑。
也许是一种虚伪的装模作样。
也许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敬畏。
汤爷就是这副模样。
缓缓来到金少让开的位子前,微微挽起自己衬衣袖口后,一本正经抓起三枚骰子,在手中轻轻掂了一掂。
动作很轻松,却显得有些让人感觉过分繁琐。
但这一套动作,却让林涛与微醉的珍芙妮,不约而同眯起的双眼。
无他,不是动作。
而是汤爷那双堪比女人一样白嫩修长,明显保养过分的手,仔细去看,实在是有些太过与突出。
“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