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呼……”宛如老牛一般,一边粗重喘息,一边挣扎的从车内爬出来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男子,正一手持枪,一手捂着撞破的额头,四处找寻可以逃跑的方向时。
他终于发现了那与周围慌乱环境之中格格不入的身形。
就好似无喜无悲的蜡像一样,驻足在哪里。
“你特么去死!”
脸色骤然一边。
手枪刚刚抬到半空,就感觉眼前一花。
“啊!”
手腕吃痛,枪械脱手。
紧随而至的是头皮上,那近乎要把头发生生撕扯下来的恐怖拉扯剧痛。
整个人没有反抗的机会,接连遭受的惊变,再加上那头皮上近乎让他休克的剧痛,哪还有挣扎的机会?
整个人像是死狗一样,被林涛拖着,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进了路边昏暗的小巷子。
“你……”脚步停下,林涛松开了手。
噗通一些跌坐在地上的枪手,还没等他挣扎,突然感觉林涛的手在他脑门上晃了一下,脑门一凉,冰冷的触感,让他感觉林涛好像在他脑袋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噗哧!”
僵硬,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