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为周沫号脉的时间有些长,弄的旁边的盛南平和段鸿飞都很紧张,周沫也有些不安了。
盛南平察觉到周沫有些坐不住了,伸出手,握住了周沫的手,周沫握住盛南平温暖干燥的大手,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。
又过了一会儿,秦长风终于号脉完毕,之后又看了看周沫的舌苔,看了看周沫的眼睑,手,,然后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盛夫人的情况有些严重,这样的病人饿也是第一次遇到,我不能跟你们承诺,我一定会把盛夫人医治好,但是我会尽全力为夫人看病。”
“谢谢你啊,秦医生!”
“秦医生,沫沫就拜托你了!”
......
盛南平和段鸿飞都跟秦长风说着客气的话。
秦长风低头为周沫开药了,嘴上说:“我为夫人开些中药,再结合针灸一起治疗.....”
“啥,针灸啊?”周沫一听说要给自己针灸,马上惊叫了一声,她最怕打针了,而那个针剂一扎就要扎很多根的。
秦长风抬起头,见周沫拧着秀气的眉毛,不高兴的抿着唇,浅浅的酒窝浮现在脸上,他对周沫笑了笑,“针灸 一点都不疼的,我们这是结合治疗,中药和针灸结合起来,效果会更好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