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父女这副情景,心里更加确定和欣喜,她现在不用再琢磨阮念是不是段鸿飞的孩子了,只要想怎么让阮念认祖归宗就好了。
段鸿飞在旁边看看阮红英的情况,觉得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让秦长风离开,对阮红英来讲还是有些残忍,而秦长风日夜往返奔波,也实在太过辛苦了。
他想还是跟盛南平打个电话,问询一下周沫那边的情况。
段鸿飞来到外面,看看时间,周沫应该是起床了,他给盛南平打过去一个电话。
盛南平那边很快把电话接听起来,客气跟段鸿飞寒暄,“段先生,早上好!”
段鸿飞还真不太习惯盛南平这样绅士礼貌,跟着哈拉了一句,“盛先生,早上好,周沫怎么样啊?”
“沫沫挺好的,她还不知道你们那边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这边的事情基本已经结束了,就不要让周沫知道,盛先生,这边的阮红英刚刚算是脱离了危险,如果秦长风今天赶不回,你觉得周沫一天不进行针灸治疗,对周沫会不会有影响啊?”
盛南平那么精明的人,一听就听出了段鸿飞的意思 ,猜到段鸿飞是想让秦长风丢下刚刚脱离危险的阮鸿飞,赶回来守着周沫。
他知道段鸿飞对周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