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绕过我吧……”白匡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天天烧我作业的人是你吧?”李逸尘淡淡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其实没有恶意的……”
“没恶意是吧?呵呵,那我现在打你也没有恶意。”
李逸尘抄起一个酒瓶,狠狠地朝白匡砸了过去。
“啪嗒!”酒瓶破裂,白匡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“啪嗒!啪嗒!啪嗒——”
李逸尘抄起一个个酒瓶,疯狂地朝着白匡砸了过去。
几十个酒瓶,被他一一在白匡的身上砸得粉碎。
白匡被砸得遍体鳞伤,多处骨折,浑身都被酒水湿透,却哭丧着一张脸,根本不敢反抗李逸尘。
“啪!”
李逸尘掏出了打火机,问道:“你说我把这个打火机,丢到你身上,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”
丢到他身上……
浑身都是酒水的白匡,一听到这话,当场就裤裆一热,活活吓尿了。
又两眼一翻,吓晕了过去。
“真是废物!”
李逸尘嘀咕了一句,收起打火机,又看向了谢雨田,问道:“当初,天天勒索我钱的人是你吧?”
“我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