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“没什么意思 ,我是真的不会跳。”
李逸尘淡淡道。
这时,一个青年站了出来:“宫少,尘哥就是太内向了,和我们又都不认识,拉不下脸很正常。”
“啪!”
宫迦二话不说,抓起了一个酒瓶子,狠狠地甩在了他头上。
这个当和事佬的青年,被宫迦一个酒瓶子砸在头上,立刻头破血流,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。
包间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是什么吊东西?
我跟表弟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吗?”
宫迦一脸冷漠地问道。
“宫少我错了……”青年瑟瑟发抖,他被一酒瓶砸得头破血流,却不敢有任何怒气和抱怨。
“滚蛋吧,这个圈子以后没你了。”
宫迦冷淡道。
“好的……”青年捂着流血的脑袋,灰溜溜离开了包间。
这时,几个女服务员进门,收拾起了杂乱的地面。
宫迦扭了扭脖子,重新露出了笑容,笑呵呵道:“表弟,真不好意思 啊,表哥吓到你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李逸尘淡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