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
你怎么能随便开枪打人呢?”
赵茉莉怒声道。
“小子,我请他们父女俩喝酒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青特没有搭理赵茉莉,俯视着痛苦的吉克淡淡道:“在吉隆坡,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,在我眼里,你们的小命和蚂蚁没什么区别,懂了吗?”
吉克疼得浑身都在发抖,满头大汗,惨叫声十分凄厉。
这个凄厉的惨叫声,让赵仁德、赵茉莉父女吓得脸色苍白。
他们两人清楚,青特的这些话并不是和吉克说的,而是向他们传达了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这杯酒你们父女俩谁想喝?”
青特笑呵呵看向了赵仁德、赵茉莉。
“我喝!”
“我喝!”
赵仁德和赵茉莉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呵呵,早这样不完事了,这倒霉蛋也不可能挨一枪。”
青特又倒了一杯红酒,分别递给了赵仁德和赵茉莉。
赵仁德和赵茉莉喝了一口红酒。
“赵教授,把冥河海岸的讯息,全部都告诉我吧。”
青特笑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赵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