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詹平飞把茶杯放在桌子上,挠挠耳朵:
“口渴了,不能喝吗?”
哎呦!
这詹大教授,是真的厉害。
副校长直接笑了,您厉害。
转头对上贺逸霆,想着怎么安抚这位。
特别是上头三令五申强调这位的重要性,万一被打出个什么好歹,怎么跟上级交代?
怎么跟国家交代?
贺逸霆扫了一眼当背景板的孙思 妙,又看看詹平飞,最后才对副校长说道:
“校长,詹叔跟我开玩笑呢!您别介意!我这不是没事!”
谁给你开玩笑?
詹平飞又炸了,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:
“你叫谁叔呢?想抹平辈分,门都没有!”
得!
这会还在气头上呢。
孙思 妙也是脸红。
之前不都是叫詹哥的吗?
怎么今天叫起叔来着?
贺逸霆揉揉鼻子,语气里有丝讨好:
“詹叔,看您说的,我一小辈,怎么是抹平辈分,您可是跟我爹交情很好的!叫叔不是应该的嘛!”
应该个大头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