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 妙可怜兮兮的晃着贺逸霆的胳膊,让他心软。
可是最后这个男人都没有心软,还毫不客气的训斥她:
“你就是自找的,这里是干什么的?你以前的惊觉呢?怎么会被人给控制?”
孙思 妙感觉冤枉死了。
平时都是宝玉提醒,就算是前两年在南非,其实也是因为仗着自己熟悉那边才会有恃无恐。
或者说是仗着大不了把小命赔进去的想法,哪里跟现在一样。
她自己都感觉束手束脚,头疼的要疯。
“我要是说我被一只用药,一直出现在这个岛上才清醒过来,你会咋说?”
贺逸霆心疼了。
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。
如果之前是生气,现在就是自责了。
“你也是好本事,竟然被人在厕所里抓走。”
可是已经把人抱起来,再也不让她走路,心疼坏了。
孙思 妙搂着自己家男人的脖子,也是感觉一阵轻松。
终于不要天天被高强压的训练,还要饱受精神 上的摧残。
真的不容易。
为了保持清醒,孙思 妙要不断的刺激自己,让自己确保不会被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