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含蓄地坐在那里,恬静淡然的模样让公子哥儿兴趣盎然,“小娘子若是要去妙仁堂,不如我带你去?我在那里还是能说得上话的,如何?”
“如此,小女子先谢过公子了。”
……
对苏娇来说,反正都是要去的,她才不在意有没有人带着,不过这位朱瑞樟小公子很是健谈,倒是让她人还没去,就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妙仁堂的事儿。
苏娇早饭还没吃完,她也不打算委屈自己,因此边吃边听朱瑞樟说话。
清河镇的这家妙仁堂地位斐然,听说背后还牵扯到青州的一些势力,因此在这里,没人会跟妙仁堂过不去,理所当然没有第二家医馆。
“简直可恶!那妙仁堂听着好听,实则就是一些乌合之众,能提得上筷子的也就那么一两个老大夫,其余都是草包!”
苏娇吃完了东西,又喝了一口水,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,“朱公子对妙仁堂似乎颇有成见?莫非他们对公子做了什么?”
“应该说,他们是没有能力对我做什么。”
朱瑞樟咬牙切齿,苏娇扫了一眼他的脖子,表情变得有些担忧,“公子的脖子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朱瑞樟表情僵硬了一瞬,但这想遮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