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,我想给您切脉,为的是您心慌心跳,时作时息,多梦易醒的病症,并非其他。”
朱夫人的眼睛瞬间睁大,“这些是瑞樟给你说的?”
“不是,想来朱夫人应是也不会告诉他这些吧?朱夫人瞧着就不像是会让他担心的。”
朱夫人难得失态,嘴巴微微张大,确实如此!
她并未跟朱瑞樟说过这些,可苏娇又是如何知晓的?难道她就这么看自己几眼,就给看出来了?
苏娇也不急,淡然地等朱夫人收起吃惊的表情,重新调整好情绪。
“苏娇丫头,我也不瞒你,我这心慌的毛病已经有些年头了,也请过大夫来看,可调养也调养了,却总绝不了根,慢慢的,我也就习惯了。”
朱夫人苦笑,“越是大户人家,后宅就越是不好掌家,谁还没个什么毛病,但你确实厉害,真是看出来的?”
“夫人的面色上能窥见一二,只是具体的,还得细细诊断之后才可下定论。”
苏娇胸有成竹的模样,让朱夫人莫名对她生出了信任,尤其她余光扫了一眼刺猬一样的儿子。
朱瑞樟的脖子确实是在遇到苏娇之后得到了改善,且她在施针的时候,身上莫名有种令人信服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