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个送你,你不用多想。”
朱瑞樟本意也只是过来过过眼瘾,又细细地看了镯子之后,将东西放回了桌上。
“对了,我娘的身子如何?”
苏娇浅显地跟他说了一通,朱瑞樟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知道我娘这些年是有些小毛病的,只是不知道会这般严重。”
“朱夫人忧思 过甚,你平日里也劝着点,让她不要想太多,免得影响身体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有劝吗?就我家里那些糟心事儿,我都恨不得我娘甩手不管了。”
朱瑞樟拿起茶杯牛饮了一整杯,然后给自己续上。
大约是这些事儿在朱瑞樟心里憋了太久,今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靠谱的人可以吐一吐。
苏娇是个很好的听众,有人跟她说这些她就听着,绝不会不耐烦。
朱家在清河镇确实地位显赫,但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儿都有。
朱家其实并不止一房,朱瑞樟一家是大房,朱家的生意也都在大房,朱家还有一个二房。
因着朱老夫人还在世,因此朱家还未分家,但朱大夫人寻了个理由,将两房隔开,所以苏娇并未见到过二房的人。
朱家大房在生意上如鱼得水,给朱家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