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层粉,都不会搓出东西来。”
朱启月听得云里雾里,“你们在说什么?悦然堂出了新的香膏了吗?”
说话的人一回头,发现是朱启月,眼睛都纷纷亮了起来。
“启月啊,有阵子没见着你了,你瞧着……气色有些不大好?”
朱启月能好吗?被苏娇气得每日只想着该如何报复回来。
“不应该啊,那娇牌的香膏还是你们朱家的胭脂铺子里卖的呢,你怎么都没用用?”
“什么香膏?娇牌?”
这名字怎么那么膈耳朵呢?
几个小姐妹互相看了看,都偷偷掩着嘴轻笑,“你不知道呀,你们家的胭脂铺子出售的香膏,一个个卖的可贵了,你不是朱家的姑娘吗,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?”
“我、我怎么会没听过,我就是一时忘记了。”
“听说啊,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你大伯娘收养的那个义女做出来的,她是叫……苏娇吧?那香膏也叫这个名字,错不了。”
朱启月呼吸一窒,又是苏娇?还娇牌?
“对了启月,你能不能帮我们要一些香膏来用用?都是一家人,她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你吧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