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拿几罐香膏的资格都没有吗?咱们二房,在朱家就如此没有地位吗?”
何仙铃满脸怒色,“岂有此理!他们竟然这样对你?”
“女儿算是看明白了,他们哪里是舍不得几罐香膏,分明是想要借机打压二房,让咱们知道这朱家到底是谁在当家。”
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,朱启月深知何仙铃最在乎的事情是什么,也知道该如何挑起她的怒气。
果不其然,何仙铃一张俏脸气得惨白,用力抓住朱启月的手腕,“走,我们去老夫人给我们做主!我就不信了,别说几罐香膏,就是几百罐几千罐又如何?只要是朱家的东西,没什么我们不能拿。”
朱启月忍着手腕的疼痛,一脸乖顺地跟何仙铃去了朱老夫人那里。
“娘啊,您也得替我们评评理,这朱家,我们二房是不是没法儿待了!”
何仙铃一进门就抹着眼泪,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。
朱老夫人刚吃了药,这会儿有些发困,听见何仙铃夸张的声音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好好说话,别跟唱戏似的。”
何仙铃乖觉地察觉老夫人的语气不耐烦,立刻收起了做作的姿态,将朱启月在大房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