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文眯着眼睛,“你以为,你吃的馒头是怎么来的?”
“啊?这不是狱卒送来的吗?”
朱瑞樟被问得莫名其妙,那不然呢?
倒是朱大夫人有所察觉,“是苏娇?”
朱瑞文坐下,“这种地方若是没有人打点,进来就要脱层皮,如今能有干净的水和吃食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哥,你的意思 ,是苏娇并不是真的跟我们撇清关系?她是想要脱身在外面为我们打点?”
看着朱瑞樟兴奋的表情,朱瑞文懒得理他。
但不要紧,朱瑞樟擅长自嗨啊,“我就说,我的眼光怎么会差呢?那丫头也真是的,不声不响的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还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?”
朱瑞文瞪了他一眼,“苏娇是个极聪明的丫头,反应也极快,你真该好好跟她学学。”
朱瑞樟一声不吭地啃着馒头,若是以后有机会,他得跟苏娇道个歉呢。
……
朱家的案子拖了好些时候,他们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,日复一日地在牢里等候提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