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给我满上,我还能喝。”
“姑娘,您别喝了,咱们去歇着。”
“歇什么歇,我没醉!”
黄诗龄的头一阵一阵地发晕,那边乱七八糟的相劝让她越发觉得不耐烦。
“愣着做什么?赶紧架回去,多喂些水醒醒酒。”
可这位姑娘与之前那位安安静静被扶走的不同,醉酒后脾气执拗得不行,手抠在桌面就是不肯离开。
两个丫头弄不动,又来两个婆子,最后强行将她哄着抬下去,那姑娘的脚险些将桌子都给踹翻。
黄诗龄竭力稳住,“那两位妹妹不甚酒力,不过不妨事,一会儿便会清醒过来。”
“黄姐姐,我头也有些晕,这酒初喝着看似没事,可后劲却十分了得,不如我们也别喝了吧。”
另一个女子开口,黄诗龄心里咯噔一下,此人的酒量很是不错,甚至在自己之上,她都觉得要醉了?
黄诗龄脑子里的晕乎越发要控制不住,“那、那便不喝了罢。”
说着她想将酒盏推远一些,手却直接将酒盏碰翻,清香扑鼻的酒液流了一桌子,滴在了她的裙子上。
“姑娘,姑娘!”
……
方才还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