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就是那个娇牌的香膏?我之前就听说过,只一直也没买上。”
每日只限那么几个,齐萱瑜也懒得让人去抢,正好她对胭脂水粉也不大感兴趣。
“嗯,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让你破费了,咱们快进去吧。”
齐萱瑜带着苏娇一路去了她娘的院子,一大早便听见里面有训斥的声音。
齐萱瑜微微尴尬地朝苏娇笑笑,“我娘从前不这样的,最是温柔可亲,可如今却总是动怒,我想着是不是晚上睡不好的缘故,安神 的方子也用了,却……”
“你跟你娘说了我的事儿吗?”
齐萱瑜点头,“说了的,娘也意识到了反常,她过后也总是后悔,越是后悔,下一次就越是盛怒,她或许比我还希望自己能早些恢复。”
苏娇放了心,能够意识到自己不适想要求医就是好的,医者最忌讳讳疾忌医的情况,就是有病也不想治,也不知道什么毛病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消停了下来,齐萱瑜才带着苏娇走进去。
齐萱瑜跟齐夫人生得很是相像,两人都有一对英气的眉毛,很显得飒爽。
只齐夫人刚发完怒,眼角残留着怒意,让人看着有些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