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袖子离开,让人将院门看好了。
……
苏娇仍旧每日去吴家给吴光治病,他身上溃烂的地方如今结了厚厚痂子,没什么感觉,比起从前如同蚁虫噬咬一般的疼痒,不知道好受了多少。
“等痂子脱落,也就好得差不多。”
苏娇收拾药箱,“后面我也用不着日日来,按着方子吃药,按时敷药就行了。”
吴光在苏娇面前十分气短,弱弱地问,“你给的方子,就是治这个病的吗?”
苏娇微微挑眉,“怎么,想将方子给徐家送过去?”
吴光脸色大变,“不、不是,没有……”
“有也没事,他按着方子喝药也没用,顶多……受的折磨再长一些。”
吴光打了个哆嗦,他好歹与徐柯相识一场,忍不住替他说话,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心狠呢?你不是大夫吗?不该心怀仁善吗?你怎么能、怎么能……”
苏娇就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吴光将话又憋了回去。
“我心狠?我是无缘无故与他过不去的吗?你不说他谋害我的丫头心狠,倒是觉得我心狠?我若真是心狠,便是你,我都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。”
吴光从骨头里渗出一股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