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已经拿出了针囊,在孩子的四缝穴入针,左右交替刺之,挤出少许黄白色透明粘液。
苏娇诊治的时候,顾苼就站在一旁看着,为了这个孩子,他近来是焦头烂额,完全束手无策。
等苏娇那儿完事了,孩子的哭声渐止慢慢地睡过去,顾苼让奶妈看着,领着他们去了偏厅。
“苏姑娘,那孩子怎么样?”
“不算危急,我每日过来给他针灸一次,差不多八九日应是能好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,多谢苏姑娘,多谢苏姑娘。”
“倒是顾公子,得多注意身子,别累垮了。”
顾苼苦笑,“那我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