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头恼火。
做人怎么能心善到这个份上?都什么时候了耿大夫还一心想着怎么才能治好她?
苏娇将方子放下,看了一遍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饭食都端来了,苏娇给他喂了几口水和薄粥。
秦府的丫头又说,“这下总能去了吧?我可告诉你,咱们夫人那是心善,不然能让你在府里如此猖狂?”
苏娇眼睛都不抬,“你怕是对心善这个词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 ?”
丫头气白了脸,苏娇却站起来,脸上笑盈盈的,“不是说秦夫人等着了吗?那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“苏娇,你记住了……”
耿大夫着急地想要确定,苏娇回头,笑容温和柔软,“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,您放心吧。”
只要她应下了,就一定能做到,不过她刚刚答应的,是不会用医术伤人对吧?那别的,她可就管不了了。
……
苏娇跟着丫头又去见了秦夫人,这一次秦夫人躺在床上休息。
见着了她,连头都没动一下,“见过了人?可以诊治了吧?”
“秦夫人……”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