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连秀巧都回来说,楼下那些护卫都不见了。
“他这是走了吗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朱瑞文忽然看到桌上有个东西,苏娇过去一看,正是那块萧离然留给她,她打算还回去的玉坠。
“这是那位大人留下的,先放我这里吧。”
苏娇将玉坠收好,然而朱瑞文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,若是他没有看错,之前这坠子就好像在苏娇身上出现过。
她与那个大人一早便相识?
朱瑞樟是个急性子,呱唧呱唧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当日朱瑞文回去之后,急着将手里的事情了结,但生意上的事十分复杂,一时半会儿他也没办法赶过去。
就在他总算快处理完之后,秦家的人来了朱家。
“那些人说什么你跟他们家一个管事两情相悦,甚至还私相授受,暗行苟且,我娘气得要将人打出去。”
“他们说你不回来了,就要在秦家跟那个管事过日子,秦家也不会亏待了你,这种鬼话谁会信?一定是秦家耍的花样,我跟哥哥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”
朱瑞樟夸张地拉着苏娇,围着她转了两圈,“我就说吧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