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我们白家对不起她,她为什么要轻易原谅?”
“玉清哥哥,可是刁妈妈怎么办呢?她年岁已大,定是受不住的,梅姨又十分依仗她,如今因为这事儿,梅姨都快倒下了。”
白玉清垂下眼帘,刁妈妈是娘的心腹,她做过些什么事情,白玉清不想去知道,心里却还是有数的。
“她是该受些教训的,做人不能失了根本,恩将仇报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?”
田菱香:“……”
玉清哥哥实在是正直的有些令人咋舌,那可是他母亲身边的贴身婆子,都一点不徇私。
白玉清沉吟了一番,“可是这歉还是得道,今日就不该让你去替我跑一趟,我该亲自登门致歉才是。”
白玉清深吸了一口气,“本就跟我有关系,娘用了手段诓骗了她,让这桩亲事化为乌有,但我是认的,我要告诉她,我并非那等背信弃义之人。”
田菱香的血一下子涌到脑袋上,“玉清哥哥你疯了吗?梅姨不会同意的!”
“娘同不同意我都得这么做,这是我应该做的,否则,我有什么脸去读圣贤书,去考功名?不如沦落到如苏姑娘一般境地,那时娘还有什么理由反对?”
田菱香觉得自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