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秀巧离开后,她的贴身物件儿都没有让下人来收拾,都是她自己亲手拾掇,因此有没有人动过,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这是趁着自己在墨素素那里的时候,已经让人过来搜过了呀。
苏娇假装不知道,他们就是翻个底朝天,也不可能找到想找的东西。
她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,那枚小小的墨色玉雕究竟是做什么用的?好像墨素素很紧张?
那就好,紧张说明那东西还是有价值的,希望能派上用场。
苏娇从这日之后再出门,门都不关,头上所有瞧着贵重的饰品一个不戴,只用了一支极普通的木簪子将头发挽起来。
沈默莲连着瞧见她几次,次次都不很愉快地皱眉,这丫头是再跟他怄气?年纪不大,脾气不小!
但沈默莲还真拿她没办法,苏娇对什么都不太在意,他能如何拿捏?
于是沈默莲冷眼瞧了几日,只能选择自己去哄。
“你也不必如此,此事是素素太过莽撞,我听大夫说,怀了身子的女子性情都会有些反复无常。”
苏娇抬头看了沈默莲一眼,“我自己就是大夫,这种情况也常见,我只是在避免下一次反复无常,并非跟谁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