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包了许多银子来求她,请她帮忙查清楚真相。
苏娇将布包解开,里面是两件婴孩穿的小衣服,和一封信。
陶倩在信里说:“苏大夫,这辈子若是没有遇见您,我恐怕到死,都只会怨恨自己,幸而,老天待我不薄,能让我遇见大夫您,一次次让您失望,我真的很抱歉,可我忍不下这口气,我每天晚上,都会梦到我的孩子,他们那么小,那么可怜,凭什么黄谷还能好好地活着?”
“苏大夫,您这份恩情,下辈子我结草衔环来报答,这两件衣服,若是可以的话,请您帮我烧了它,是我亲手做的,我怕我烧的,我的孩子们不愿意收。”
“苏大夫,您一定觉得我很傻,可这是,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,愿您能够一生平顺,事事顺心,陶倩绝笔。”
小衣服针脚细腻,布料柔软,可以想象陶倩在做的时候,倾注了多少感情。
可这样好的衣服,最终只能烧掉。
苏娇捏着那封信,面沉如水,连薛筱筱都不敢开口说话。
她将信和衣服收好,重新用布包包住,让秀巧先放好。
“黄家那边,如今什么情况。”
雀耳知无不言:“黄老太太大病一场,黄谷做工的铺子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