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人请说。”
萧离然见苏娇还能够听得进去自己的话,心里放松了一些,幸好,她还未全然失去理智。
萧离然与皇上既是父子亦是君臣,对于如何让皇上听信自己的话,有独特的经验,去狩猎场的路上,萧离然细致地将这些告诉了苏娇,尤其强调让她不能歇斯底里,无法控制情绪。
“皇上是个极其理智的人,你跟他有条有理地说,他能够听得进去,你若是情绪激动,条理不清,他很快会失去耐心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娇低着头,按着她的意愿,苏娇恨不得抱着皇上的大腿控诉,为葛大人的惨死鸣不平,可既然她知道了这样不成,就必然得改一改。
“皇上可以在其他方面容忍,但涉及重要的事情,他会变得十分严谨,有些话你可以说一半,留一半,留下的那一半,若是让他听见了不一样的说法,他会亲自派人去查,查出来的结果皇上最为信任,若你能够让皇上私底下查出来的,跟你说的一般无二,你再说什么,皇上都会比较信任。”
苏娇奇怪地看着萧离然:“萧大人说的如此熟悉,莫非你这么做过?”
“我做过,岂止一两次。”
萧离然并不在意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