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是演戏,他们出来吓一下,涂姑娘就会顺水推舟跟他们离开,怎么还会让人真打起来了?
还一个个一点儿都不留手?
他的牙就白掉了吗?
苏娇瞧着这些人是又好气又好笑,但总算弄明白跟自己没关系,也不是当真来劫道的,于是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是你们弄错了,那我们就先走了,说不定一会儿那位涂家姑娘又来了,你们还可以再演一次。”
虎哥说话都不利索:“姑娘,我们都这样了,还怎么演啊?
一看都是些残兵败将,谁会害怕?”
秀巧站出来:“可也不是我们的错儿啊,你们这么呼啦啦冲出来喊着要劫道,我们不过是正常应对而已。”
理就是这么个理,虎哥着急上火也无济于事,一咬牙,转身又抽了黑子一巴掌,“都是你害得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黑子被抽的一个趔趄,忽然眼睛睁大了往远处看,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:“虎哥,涂姑娘,那个一定是涂姑娘!”
苏娇往远处看,果然又瞧见远远过来了一个车队。
虎哥赶紧爬起来:“快,快都站起来啊……这位姑娘,要不……能不能借你的护卫一用?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