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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这样下去,咱们恐怕真的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萧离然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将士,“坚持不了也得坚持,小徐那里已经有了消息,很快就能跟咱们汇合,都到了这个地步,除了坚持下去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可若是走漏了消息,他们就知道我们会用什么样的策略,没用啊。”
萧离然轻轻勾了勾嘴角,“策略,有时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实力,若论起消耗,他们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宁白的信心又起,萧帅从不会说空话,只希望老天保佑,不要让那些人得到准确的消息,不要让他们的坚持落空,他们死了那么多兄弟,总不能让他们白死了!老天爷开开眼吧!萧离然脸色肃穆,宁白看得出他正在沉思 ,萧帅想事情的时候,手都会不自觉地将夹在铠甲里的一只香囊拿出来摆弄。
那香囊上的绣纹,堪称神 奇,宁白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种花样和绣技这么差的,也难为萧帅不嫌弃总是随身带着。
他都不用猜就知道,那是苏姑娘的杰作,满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能绣得如此“脱俗”的人来。
宁白默默地垂眼,心里觉得萧帅实在太可怜了。
自小便对人甚是防备,从来也没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