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吗?会不会挣开?”
姜绾,“……。”
金儿说捆的很紧,小男孩还是不放心,让金儿拿绳子来。
心塞的是姜绾使唤不动金儿放了她,这小丫鬟拿绳子比谁都麻溜。
小男孩还不放心金儿捆,要自己来,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,虽然捆的不紧,但架势很吓人。
姜绾已经放弃挣扎了。
她浑身无力,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服她们相信她不会再想不开了。
就这样吧,她就不信他们还能捆她一辈子。
屋外,一雍容华贵的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急急走进来,她脸色苍白,眼眶红肿,显然又是一个哭了许久的。
姜绾猜这应该就是她娘河间王府大太太阮氏了。
她一大清早投湖自尽,老王妃悲痛欲绝晕倒,阮氏是她亲娘,痛失爱女更是悲痛,太医让府里准备后事,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晕倒在了姜大老爷怀里。
阮氏抱着姜绾,怪她心狠,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阮氏是真伤心,忘了姜绾肩膀还有伤,抱的用力,疼的姜绾眼冒金星。
还是金儿反应过来道,“太太,太太,姑娘肩膀还有伤,您轻点儿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