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老王爷这么说,姜老王妃担忧的心情消了几分,道,“是委屈了些,但好在这么多年,一直在给绾儿准备陪嫁,东西都是齐备的,不会让绾儿嫁的寒酸。”
“只是嫁的这么匆忙,该教的都还没教。”
姜老王爷笑道,“尽量教吧,实在赶不及,到了靖安王府再学也一样。”
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姜绾脚沉甸甸的,想冲进去说不嫁的都抬不动。
这一声叫她怎么喊的出来?
这桩亲事是“她”投湖自尽,姜老王爷找上门才得来的。
现在靖安王府要冲喜,她却说不嫁了,这是欺人太甚,把靖安王府玩弄于鼓掌之间了。
她现在就想知道,靖安王世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啊啊。
再说靖安王世子骑在马背上,阳光打在他身上,照的他的脸越发的黑。
暗卫骑马跟在左右,几次侧目,越看越觉得世子爷不大对劲。
浑身散发出一种叫人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。
似乎有点像被人卖了还给人数了钱的后知后觉肠子悔青的样子?
他刚要开口,结果齐墨远看向他,闷了声音问,“我出门前吃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