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道,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别的不说,你父王中毒是真啊,”姜绾道。
对自己的医术,姜绾是最放心的。
当时靖安王有多危险,她比谁都清楚。
总不至于为了算计她,靖安王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吧?
如果说定亲是靖安王和河间王合谋,她相信。
可当时那情况,稍有不慎,小命休矣。
姜绾望着齐墨远,齐墨远松开姜绾,撇过脸去,“这件蠢事,我不想说。”
姜绾也坐了起来,“怎么个蠢法?”
齐墨远心口堵的厉害。
都说了不想说,她还问。
姜绾能不问吗,这才是最关键的啊,她挪到齐墨远跟前,道,“既然都说了,你就都告诉我了吧,也省得我回去问祖父。”
总之,她肯定要弄清楚的。
齐墨远能怎么办,只能和盘托出了,“父王把真刺客当成了假刺客。”
姜绾,“……。”
嘴角狂抽。
脑门上黑线成摞的往下掉。
打死她也想不到她出嫁冲喜还有这样的内情。
难怪齐墨远说王爷是他后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