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少爷点点头,有些兴奋。
姜绾手往他眼睛处一蒙,赵小少爷就晕了过去。
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晕的,反正他就是晕了。
姜绾掏出银针,往他脑袋上扎。
这一下,可是把赵老夫人吓的不轻。
她以为治病就是开个方子,她可以找大夫甚至太医帮忙把把关,哪想到是直接施针。
等她想阻止,赵小少爷脑袋上已经扎了好几根银针了。
金儿一双眼睛没差点瞪出来。
她是姑娘的贴身丫鬟,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那种,姑娘什么时候身上多了副银针啊,她怎么都不知道?
姜绾让盛惜月端笔墨纸砚来,银针未取,她写下药方。
字有点丑。
不过能看清写的是什么。
等写完方子,姜绾递给赵二太太,道,“照方抓药,吃三天。”
赵二太太接了方子,只觉得手沉甸甸的。
瞒着大太太和大少奶奶给宝儿治病,可吃进嘴里的药可瞒不住的。
姜绾交待完,时辰差不多,她便把银针解了。
宝儿还睡着,盛惜月不放心道,“他什么时候醒?”
“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