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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统领和校尉吩咐了,要拖着他们下去,给我抓好了,拖他们下去。”一名军士向着其他军士喊道。
“你们是谁,你们敢动我,我爹是金州府的别驾,啊,我要你们的小命,给我松手,好狗胆,来人啊,来人啊。”金宝从厢房中被拖出来,嘴里大喊大叫,非要砍了这些拖他的军士不可,而同时,另外一间厢房里也拖出三名官吏,具体是何官职,却是不知道。
金宝和其他几名官吏从二楼一直拖着到来大堂中,军士们这才松开了手,随既拿着自己的武器站于一旁,等待着上司下令。
“你们是何人?胆敢如此对我等,我乃金州府司仓主事,我定要上告你等。”那三名官吏被拖下来后,整了整衣裳,指着大堂中的将士们大叫道。
“既然你是司仓主事,又为何在上衙时间,在这酒楼中吃喝饮酒?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上衙时间吗?这里没你们三人的事,要么离开,要么等我书信去长安吏部,定你一个失职罪。”吴大利示意钱侍这三名官吏与昨日之事无关后,钱侍这才开口向着这三名官吏说了起来。
“哼,尔等军伍兵士,皆为莽夫,我等定要向你等上官问上一问,你们有何权力随意闯进酒楼抓人?”这三名官吏虽嘴上如此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