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方静这话明显是不怕把事搞大,却把被包围中的钱侍可是吓得够呛。
“你!你!你!”金水完全搞不明白,这么一个田舍郎为何有如此大的气势,更不明白为何这田舍郎有如此的底气,难道就因为这里是皇家之地?还是因为其他原因。
“金别驾,先生刚才说的话你已经听清楚了,赶紧退去,如有下次敢带差役兵丁闯入方家村,想来圣上也会亲临金州城,到那时,后果自由你去承担。”钱侍赶紧插话,可不能让方静再说话了,这要是由着方静说话,那这大榕树下,必然要血雨腥风了。
金水听了钱侍的话后,心中也开始打鼓了,这两人一唱一喝的,如果真要拼起来,自己这一方也难有胜算,差役与这些兵丁虽有八百人,但对上这近五百人的将士来,估计也只是被杀的份。
“五万贯没有,最多一千贯。”金水盯着方静,想知道这个田舍郎到底是何方人物。
“五万贯就是五万贯,少一个铜子,他就一直吊着。”方静不会与这金水讲什么人情官职价,更别说还打了人,五万贯只换条命,至于这人是好是坏,方静心中自有定夺。
“你!我们走。”金水闻言后,又是被气得满脸涨红,但又无可奈何,他还得回平利县城或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