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走来走去,一手捶着自己的另一个手掌,嘴里念叨着。
“钱统领,先生这不是还没给我他的训练之法嘛,你这么着急干嘛,等先生把这训练之法给到我了,你再去信给圣上也不迟啊。”程司平看着钱侍在营房中走来走去,脑门都开始疼了。
程司平心中当然明白这兵法之事是大事,可方静必竟也只是训练小娃们的方法,具体有多大功效,他虽然肯定有大作用,但未经实际验证,现在就开始写信告诉圣上,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些。
“是,是,是,我们得等先生把这兵法传给你们之后,训练一段时日,看看效果,我再写信告诉圣上,程将军提醒的是,我现在是乱了阵脚了。”钱侍赶忙停下,又坐回到凳子上,望着眼前的程司平。
“钱统领,先生可是交待过,他所传的兵法,只能在营地之中使用,不准传出去,否则他就会翻脸的。”程司平真心不想打击钱侍,但又不得不告诉他实情,这可是方静叮嘱过的事情,真要传出去了,那方静一翻脸,那自己可就不知道如何处置了。
“什么?先生有说过这话?这……那如何是好?那我到时去求一求先生吧,这事可是大事,可不能马虎,唉,不能传出去,这可就头疼了,那我这信还要不要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