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们抗到这里来的。”方静嘴中叼着一根长长的杂草着,看起来像是个二溜子的模样。
“你是谁?我们在哪里?”中年人抬着头望着方静,心中好奇,为何这眼前的人会把他们抗到这里来。
“我是何人,你们无须知道,你们的事,我倒是想知道一些,看你们这五六人都不像是獠人,皮细肤白的,穿着也算是最好的,哪里像普通的獠人?说说吧,你们在这几万之众的獠人中是干嘛的?”方静盯着这位中年人问道,心里好奇,或许这五六人能给自己一些答案吧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明白,我们就是獠人,皮细肤白与穿着好就不能是獠人吗?我也不与你多说话,不过也要谢谢你救了我们几人,就此告辞。”中年人晃过精神来后,向着方静行了手礼,随既与其他几位站起身来,准备离去。
“在我没有发话之前,你们就想离开,真当你们这条命值得我救吗?只是我心中非常好奇,这獠人是如何起事的?就因为耿国公去了长安述职,你们就敢起事?想来是你们演的一场戏吧?或者是你们发动起的獠人起事的吧?”方静当然不可能就让这五六人离开,自己心中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决呢,怎么可能就放任这几人离去。
“你说的什么我们不懂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