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躺着一位十八九岁大小的女子,茅草席上流有一大淌血迹,已然是进气少,出气多,没得救了,边上站着五个妇人,一个妇人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老妇人蹲在女子跟前,抹着眼泪,不知这名老妇人是这位女子的何人。
茅草屋中所有人都未发现方静的到来,更是不知道此时的方静已经离她们很近,几人都紧张而又悲痛的望着茅草席上的女子,老妇人想救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只能一直拿着一些破旧的衣裳,给女子擦拭血迹。
方静心中无奈,对于女子生产而导致的大出血,在这个时代,别说救了,止血都难,就算是前世时,都有不少女人因生产大出血而无法救回,更别说是现在的大唐了。
“救不回来了。”方静站在她们的身后,看着这眼下的境况,心中也不忍心,但又无法,只得出声叹道。
“你是何人?这是女子生产,你赶紧给我出去。”五位妇人听着一男子的声音,赶忙回头盯着方静,出声喝道。
“我是一名大夫,途经此地,刚才听着婴儿啼哭,这才赶了过来。”方静只得撒了个谎说道。
“大夫,求求您救救玲花妹子吧。”老妇人听闻方静是位大夫后,忙起身过来,拉扯住方静的衣袖,哀声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