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静,他的伤是你诊治的?敢问是如何诊治的?能否说一说?”孙思邈听完陈二林的描述之后,转过头来向着方静问道。
“孙先生,这诊治之事可不是我,是方家村营地的大夫与军医,我只是在边上指导指导。”方静可不敢说是自己,要不然今天要是被这小老头关起门来问东问西,那今天也就别想好过了。
“哦?那请问你是如何指导的?可否说来听听?”孙思邈是不打算放过方静了,直接开口继续问道。
“这……好吧,其实我小舅胸腹受刀剑之伤,伤口其大,当时我不在家中,所以是由着大夫处理的,我回来之后,又重新处理,用了一些药粉,然后用丝线缝合伤口,我小舅才渐渐有所好转的。”方静不敢过多的言明,毕竟这事可不好说。
“哦?敢问是何药粉?”孙思邈继续追问道。
“孙先生,明天我们再说可以吗?你看,我还得照顾小玲花,反正孙先生你这还会在方家村小住几日的,不急这一时。”方静到不是不能说,只是暂时还是不说了为好,此时大英正拿着奶粉瓶进到厅堂,而小玲花也该饿了。
“那好,明日方静你可得解我之惑才行。”孙思邈瞧见方静抱着小孩喂食,也不好多言,只是盯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