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钟家并没声张,考虑到他无儿无女,蒋玉茭出面安排人给他办了葬礼。
钟泉膝下无子,孑然一生,葬礼除了钟蒋两家的人之外。自然也没其他人。
仪式一切从简,上午追悼会,下午落葬,墓地按照他遗书上的要求,跟钟寿成葬在同一个墓园里,也是山顶,跟钟寿成只是隔了几块碑而已。
入土仪式完成,夕阳即将落下,一行十余人下山。
蒋玉茭被人扶着走在最前面,粱桢抬头看了眼,老太太穿了件黑色针织裙,外面裹了条深墨色羊绒披肩,头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,但夕阳光线照耀下,鬓角已经一片白雪。后背也微微佝偻,需要有人搀扶着才能下山。
半个月之内连续经历了两场丧礼,老太太好像一下老了十岁。
粱桢不禁想,也是快七十的人了,失去丈夫。失去陪伴四十多年的仆人,她也老了。
车子都停在山脚下,粱桢是坐南楼统一安排的车子过来的,如果返回市区的话还需要坐那辆车走。
刚好钟聿过来,他有带司机。
“喂!“粱桢冲他喊了声。
钟聿当时正在讲电话,听到声音回了下头,见是粱桢,眉梢皱了下,没说话,但眼神是在询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