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花是最近两天她刚种上的,她推了门赶紧冲出去,一盆盆将花都搬了回来,来回搬了几趟身上睡袍又淋湿了大半。
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说冷不冷,说热也热不到哪里去,昼夜温差还有些大,梁桢忙完觉得一阵阵发寒。
换了条干净的睡裙重新躺回床上,可没一会儿又觉得脸上发烫。
糟糕,估计温度不降反升了。
梁桢披了件外套下楼,想去找耳温枪重新量一下体温,可刚走到储物间门口就听到客厅那边似乎有动静。
这两天她生病,晚上沈阿姨都陪豆豆睡在三楼,这个点一楼肯定没人。
梁桢站那一时不敢动,竖起耳朵听,不对,确实有人。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。
储物间在楼梯拐角处,楼梯上留了盏小夜灯,脚步已经往这边来,不算亮的地面上已经能够看到一条趋近的黑影。
梁桢觉得心脏都快跳到嗓门眼,她在黑暗中胡乱摸到旁边靠墙摆的什么东西,牢牢拽在手里。
“谁在那?“
“啊!“
梁桢的尖叫和对方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就会方寸大乱,她闭着眼操起手里的东西就往黑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