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月底了,你兜里还有子儿吗?别明天再回不来!”
“这个你放心,到了首都,别说回来了,吃肉都可以!”吴见夜大手一挥,显得十分有自信。
“你就吹吧!”刚刚还有的一丝心酸,此时已经换成了不信任。
不过虽然是这样说,冯晓宁还是走到了自己闲置的空床边上,坐在木凳上,拿出白纸跟画笔替吴见夜画票。
所谓的画票,其实就是他们这一代人,年轻无知时的恶作剧,依靠着自己的技能,美术系每个月都会画出几张公共汽车的月票,又或者是没钱了,又想去市里看电影或者话剧,这个时候美术系的学生就十分抢手了。
吴见夜自然也有这个能力了,只不过此时的他刚刚重生,担心手艺生疏,出现纰漏,所以还是交给冯晓宁的好。
再说了,万一被抓了,也能拉个垫背的不是......
三十多分钟后,一张崭新的公共汽车月票,就画出来了。
吴见夜将‘月票’拿到手里,有些好奇的翻看,跟‘吴见夜’记忆中的月票,没什么区别,笑道:“谢啦,晚上回来请你吃肉!”
冯晓宁撇撇嘴:“你可拉倒吧,还吃肉呢,明天你能吃上饭就不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