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可能盯上咱们陈氏玩具的,这样的恶意收购,可不是什么好名声,内地很注重自己在香江的名声的。”陈文伦笃定的说道。
陈松太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只要不是上层的决定,那么就好办了,可是如果真的像陈增熙讲的那样,对方只是一家小工厂,那么他们哪里来的资金去收购我们陈氏玩具呢?”
随着两父子的推演,事情仿佛进入了一个怪圈,如果说对方有意恶意收购陈氏玩具,那么依照对方在国内建厂的行为来推断,他们不可能有太多的外部资金来源,那么他们收购陈氏玩具的钱来自那里呢?
但是如果说对方只是想要造成舆论,然后给香江股民一种陈氏玩具出现问题,抛售股票的行为,他们再趁低吸入,等着舆论过去以后他们再高价抛出,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必要联系陈增熙了?
“会不会对方联系陈增熙,只是一个烟雾弹,刚才爹地,你已经给董家,陈家打了电话,两家都说没有出售我们公司的股票,对方既然想要做陈氏玩具的股票,应该知道我们与陈增熙的关系,却又偏偏找到陈增熙提出来要购买他手中的股票,最后没谈两句就走了,这一切的行为就是要给我们造成一个假象,有人想要收购我们陈氏玩具,其实他玩的就是低价买入,高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