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女人吹捧着堪比林志玲,把男人虽不堪比古天乐。
曾经有一个客人看着我,说我像一只小狐狸,不做演员可惜了,我用嗲嗲音叫他“王晶导演”,满屋子的人都被我逗得笑起来。
也有弄巧成拙的时候。
有一次来了一个外地商客要陪酒,没弄清对方来历,我走纯情路线,谁知别人要的是辣妹,结果差点被赶出包房。我赶快弥补,说:“哥哥,好哥哥,我讲个笑话,好不好?”
“有一天下班我去坐公交车,遇到一个男子,他拍拍大腿,对我说“这里有软座”。白了他一眼,不屑说“算了吧,一会软座变硬座,硬座变插头,到时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男人笑得前仰后合,搂着我的腰,给我一个油腻腻的吧唧,并把三张百元大钞放到我衣服领口,顺便被掐了一把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从此我每周一到晚上就到“卡萨布兰卡”后台。
每个午夜时分,我被招去包房,喝酒、唱歌、讲笑话,不着痕迹的,尽力躲闪客人的“桃花神掌”。
然后,赚到的钱足够能治疗外婆的腿伤,还可以补贴平常家用。
这是我的私人的秘密,没有告诉任何人,实际上像我这样的年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