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:“你马上也准备要复读参加第二次的高考,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学业上,不要荒废学业哦。”
我迟疑了一下,没有给她肯定的答复,换了另外一个话题:“这份家教每小时200元,每天晚上四个小时,我争取做到开学。”
外婆半教你半开心:“你……”
“外婆,你看你今天我买给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蛋糕,”我快速打断外婆的话,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包裹。
就这样,我坐台日子大概持续了半个月。
曾经有一天夜里,出奇的疲惫,终于借口上洗手间得以小憩片刻。
等我从洗手间出来,扶着墙往回走,在走廊的尽头,看见似曾相识的身影。
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,喝得烂醉,他努力的在用手支撑着身体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,黑色的头发挡住他一半俊俏的脸。
这男人,此时是颓废的,放纵的,苍白的,绝望的,在我眼里,这也是俊美的,性感的,震撼我的心。
尽管四周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,灯红酒绿里是很难窥视一个人的真实面目。
在这种地方,这副样子,这,不应该是,宫时川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