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希望他认出来我?我不知道,不管如何,我绝对不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记住我,因为我接下来要实施我邪恶的计划。
他低头想了一下,露出桀骜不驯的微笑。
“卡萨布兰卡的妹妹。”
行,至少他现在还有一丝清明,白吐了。
我望着他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。
“今天怎么喝这么多?这已经超出了你的酒量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今天至少喝了5斤酒。这个酒量对于平常人来说,现在已经可以到医院去输水了,就算你是铁打的身子,也不至于如此拼酒吧,心情不高兴?”我像一个八卦记者在窥视着他的内心的一幕。
他点点头,看着我,眸光幽暗,似水似浅,就像如同千年的冰山,看不出里面的纷乱的繁杂。
他这个人隐藏的很深,我也是能看到的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一定有一个不知道自己幸运的女子,能把宫时川伤成这样,所以他应该很爱那个女子,要不然就不会如此的纵情喝酒。
我也很好奇这个名字在他生命中是如何以什么样的方式形式存在。
我问:“看来你很爱这个女人?”
他全身突然一僵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