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,双脚仿佛被涂了520强力胶,定在地面上无法移动半步。
会议室里坐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,他微微低着头,长长的刘海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辉,在他的额前留下了淡淡的阴影。在阴影中,仍无法掩饰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,丰满的红唇上瘦瘦的鹰钩鼻鼻,睿智深邃的眼神。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肩膀那么的宽,肌肉那么的发达,发达的几乎不像斯文君子。
他坐在会议室偏安一角,安静的宛如一座大理石雕像,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,在暖暖的灯光衬托下,幽暗的修长身影显傲然孤标,仿佛遗世独立。
我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他身上,我的眼光碰到他眼光时,那人能带着冷冷的傲慢神气凝望着我,眼睛乌黑狂,嘴边流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幽默感,这时使我的心情复杂,像一种生怕自己的衣服衣领口开得太低而感到窘迫的心情。
随着视觉一点一点的清晰,我猛的倒抽一口冷气,妥妥的石锤落下,脸色无比的尴尬。
这……这确确实实是开着兰博.基尼、'厕所门'蹲坑男、滑雪男-汤时川!
终于'靴子落地',一块巨大石头压在我的身上,让我无法呼吸。
怎么办,逃跑还是坚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