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十一月份你拿到学位后回国,第二天你去找我,她刚起床,我还没起来,你难道不知道,到了这个地步,我已经很难再反悔了?”
胡碧微将头抵在他的胸口,半晌才说:“我怎会不知?我勉强在你那里待了十分钟,就赶紧回家了,回去后我就病倒了,发了高烧,一个多星期才恢复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我当时真不知道,咱们大院的门禁太严,早上开门和晚上锁门都严格按照时间,我那时候做生意,回家根本没法子定时,所以我就在外面买了一套小房子,一直在外面住,你生病了的事情,还是后来我妹妹无意间说起来的,我才知道你回来后就病了,不然,我怎会不抽空去看你呢?”
“原来如此!”胡碧微的声音低哑,似乎当年的委屈一直憋到现在:“你不来看我,我以为你跟她感情正好,根本就将我放在脑后了,心里更是沮丧,高烧就一直不退,就一周的时间,我就瘦了一大圈。”
“我父亲忍不住骂我:‘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让他明白你的心意,这会儿病死也没有用!你们就没有夫妻的缘分,还是好好做朋友吧,景川的父亲想回来,但是还有很多身份上的难题需要解决,你最近跟景川秘密出去几趟,想办法把一些事情办妥,看看能不能让你苏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