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碧薇很高兴,公公是个明白人,虽然一直都对她的强势颇有微词,但对她的贡献,也是充分认可的。
她正要说几句谦虚的话,却听见郭永汉又道:
“碧薇,苏没有他父亲的好运气,没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好伴侣,而且,他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,表面上是富贵窝,实际上,庞大的家产背后,是巨大的压力和责任,你们不要以为你们给了他很多,如果他有得选择,我想他肯定宁愿没有生在我们家!”
“孩子从小被你们培养得坚韧敏达、中规中矩,一切都以继承家业为己任,年轻人该有的热血和狂热他全没有,他负重前行了这么多年,他也需要放松和弥补,所以他才会喜欢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,碧薇,难得他倾心,那也是他仅存的自我,我们这些做大人的,能不成全孩子吗?”
原来是为孙子说项来着,前面的夸奖就是欲抑先扬的伏笔!看来苏没少在爷爷面前说自己棒打鸳鸯的坏话。
胡碧薇觉得委屈,哪个当妈的不爱自己的孩子?如果可以纵容他,自己岂会这样跟他拗着来?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说:“爸;景川,我知道你们都怪我,觉得我为人苛刻,对晨星的偏见太深。”
“你们可能都觉得,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