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露面30分钟的费用就是60万元,可盛一桐却沦落到给云文重的酒局陪笑陪酒,不是自贬身价是什么?
只是盛一桐不甘心,她总觉得自己再努力一把,就是豪门贵妇了,她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,这个时候你让她退步抽身,她说什么都难以接受。
她开始了疯狂地倒贴,就像一个赌博输红了眼的赌徒,一心要扳回局面,不仅更加着意地讨好云文重,甚至做手脚怀了身孕。
她怀孕一个多月之后,试探着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云文重,等到的竟然是云文重的果断翻脸,他黑着脸跟盛一桐摊牌:
“我马上要跟岳璇结婚,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认,你最好马上去做掉,如果你执意要生,我不保证你不发生意外!”
这样残忍无情的话,云文重都出了口,可见在他的心里,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的情分?盛一桐哭了很久,哭过之后仍不死心,反复求他、求他念旧情,看在她对他一片真心的份上,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。
可云文重都连电话都不肯再接她的,偶尔回复她一个短讯,都是催着她马上去打胎。
再后来,云文重跟她最后通牒,如果听话打胎,他可以考虑年底再跟岳璇结婚,给她宣布分手的时间和缓冲,如果不